真空中的球形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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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RAM】探病

@瑞莫种子

  一刀。又一刀。接着用刀尖刺入红色外皮。Rick用水果刀叉起一块苹果,形状像胖胖的月亮,送到Morty嘴边。
  Morty受宠若惊。“哇,真难得,Rick,我是说,你居然这么好心——”
  然后看着苹果一个掉头进了Rick的嘴。“想什么呢,Morty,”他嚼着东西,说话含含糊糊,不过Morty还是能听懂,“这又不是给你吃的。你这回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还指望我给你东西吃?”
  这次的冒险不太顺利。Morty无意间制造的响动吸引了大量外星生物,两人杀出重围时,意识都已模糊,浑身浴血。Morty甚至记不清自己怎么到的医院。确实是他理亏,所以Morty也没顶嘴,缩起脖子。
  他看看缺了一块的苹果,暴露在空气中的块面已经开始氧化,开始向褐色转变。
   “不过呢,我还有件事要去做,你就在这看电视,小心别把自己搞死了行吗?”“嘿你这话就有点过分了吧——”
  Rick没理他,起身,打开传送门,走了。病床上,Morty翻翻眼睛,还是把电视打开,观察着周围。
  他似乎是在一间病房里。从旁边架子上胡乱堆放的用不知名文字书写的杂志,到各类设施诡异的配色,再到角落的前所未见的仪器,无不阐释着一个事实:这是一家外星医院。
     转头一瞥就能看到门,是木制的,开着。一根上头布满黏液的手指突然攀上一边门框,另一边则出现了显然属于某种昆虫的腿,约莫有二十来只,惊得Morty寒毛乍起。
  紧接着一队奇形怪状的生物蜂拥而上,聚到他的床边。什么情况——
  “天呐!”其中一个尖叫着。她应当是昆虫的一种(Morty认不出来),侧腹的足的数目,Morty目测有四十多双。“Morty Smith先生,您可终于醒啦!太好了!”说着,居然从黑黑的眼珠子里流出眼泪,和旁边站着的、穿着白大褂的另一个外星生物抱头痛哭起来。
  “请原谅我们的失礼。”带头的生物样子难以用语言形容,不过可以说他长得有点像青蛙。Morty决定叫他青蛙脸。
  青蛙脸继续说:“但我们实在是太高兴了。虽然您的外公确实非常关心您——”
  “关心?”Morty不敢置信地说,“他刚刚把我一个人扔在之前从没来过的地方就走掉了!你们管这叫关心?”
  “这还不叫关心?他抱着你来的时候伤可比你重多了!”先前哭泣的昆虫女士似乎已经缓过来,“手都断了。”
  “等等,手断了?”“是左臂。”另一人插话道,“后来他不知怎么地自己弄好了。但治愈你身上感染的病毒的药物只有这里才有储备。我猜那就是他没有尝试自己治疗你的原因。”
  Morty慢慢想起来了。当时Rick确实用手把他紧紧揽在怀里,让他避开不少袭击。
  “他不讲道理!他把Linda女士的四十二双高跟鞋全都轰了个稀巴烂,就因为‘会吵到Morty’!”昆虫女士——Linda女士留下了感动的泪水,喃喃道:“有你替我说话,足够了,亲爱的。”
  “他还在墙上开枪就因为你的主治医师叫Jerry!每天都要问你的病情,问不到就发火!”
  “现在我们人手都不足了,”青蛙脸接过话头,“好多人都被他搞到精神衰弱,去做心理治疗。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,不然不知道他还会做什么——”
  电视里突然出现一个秃得让人眼熟的后脑勺,不远处是他们之前逃出来的地方。见Morty盯着看,医护人员们也转身,看到画面后齐齐打了个冷战。
  无意间闯入画面的Rick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镜头的焦点,而是蹲下身,组装起什么东西。很快现出雏形,是一座巨大的加农炮。
  “这他妈可不是为了Morty,傻逼们。”Rick冷笑着说,发出了第一也是最后一炮,外星生物的巢穴炸开,鲜血和残肢乱飞。(据说很多观众当天向电视台提出抗议,没有得到回应。)
  “哦,天……”Morty把脸埋在手里。医护人员们更加惊慌了:
  “他的脸,他的脸温度上升到39度了!他一定是得了新病,我们得在Rick Sanchez回来之前治好他!”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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