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空中的球形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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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RAM】别眨眼

   @追巴士全力奔跑到宇宙盡頭
  ※跑题了对不起(怎么会有你这种作者
  以下正文:
  “说真的,操Brad。”
  Morty Smith在食堂的桌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几乎所有人都惊呆了。室内瞬间鸦雀无声,唯有Brad渐渐粗重的呼吸声,可以清晰地听到。
  “你他妈再说一遍——”Brad愤怒地看向Morty,却没能完成他的控诉。Morty此时伸出右手,拇指和无名指勾在一起,一个有点奇怪的笑容挂在他脸上。但真正阻止Brad的是他周身莫名出现的金叶,以及边缘泛着金光的瞳孔。那是一双冷酷、从容的眼睛,使人想到教堂里摆放的神像。
  没有理会他愤怒的叫喊,Morty转过身,面向了正盯着他看的人,说了一些话,隐约听得到One True Morty之类的字眼。男孩的话似乎有着神奇力量,不出十几分钟,大部分人眼里都现出狂热来。Brad看到Jessica皱起眉毛,嘴里嘟囔着什么。如果他离得足够近,就能听到那是一句“他今天有些不对劲……”
  不错,从早上开始,Morty Smith就奇怪得很。出现在教室里的时候,他的黄色T恤上有一条竖着的油渍。对此他解释道:“最近培根在流行。我想用培根做领带来着……”大家哄地一下笑起来,笑声把他的后半句话盖过去了,“……不过对于人类来说好像并不适用……”
  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,Brad想着,慢慢冷静下来。Morty正盯着自己的左臂看,明明是微笑着的,却让人生出恐惧。他说:“这应该是只金手……也许我应该将它砍掉,换上新的。”说这话时,他的态度十分无所谓,好像提及的不是他自己的手臂一样。
  下一秒环绕着Morty的、无形的气场消散了,Brad把闷在胸口的气吐出来,觉得轻松不少。然而他很快发现Morty还是没回到平常的样子,此时他神色忧郁,眼睛里的蓝色黯淡着,当视线飘到Jessica身上,又突兀地亮起来,随后便移开了。
  直到放学为止,两人都没再起冲突。只不过下午上课的时候,Morty一直用怀念和伤感混杂的眼神向Jessica投以注视,让Brad多少有些不快。
  拿出钥匙,拧开门锁,走进家门。Morty紧张得冒汗,他往前走,不出意料地看见家人都在一起:Summer在玩手机,Beth正把菜端到桌上,Rick摆弄着不知名的机器,他的父亲一如既往地在玩游戏。
  他用力地去看,把这些人的影像深深地印在脑海里,心里想着这个Morty真是让人羡慕,他爱的人都活着。
  吃完晚饭,Morty走到Rick旁边,拉拉他的袖子。“你又有什么事?”Rick没好气地问。
  “我想变成吸血鬼。”
  这句话掷地有声,其他人都惊奇地往两人的方向望。Rick愣了一下,随后脸色铁青,抓住Morty的手腕,把他拖向车库。
  到了地方,Rick压低声音跟他对暗号:“新血液?”Morty点点头。
  老人暴躁地用手抱着脑袋:“我早跟他说过了治疗的时候不要眨眼了!我说怎么他没事,原来副作用是现在才来吗!”
  “所以我到底能不能变成吸血鬼?”Morty问,开始觉得不安。
  “你先告诉我,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。”
  “嗯……”Morty拨弄起不存在的玫瑰,说,“因为你的Morty治疗时眨眼了,所以你抓到的所有Morty的人格都挤在这个身体里,轮流出来。早饭你缺席,那时候是披萨Morty,上午是影子Morty,顺带一提他真的非常怀念做活人的感觉,中午是One True Morty……”
   “下午到现在是我。”男孩最后补充道。
  Rick瞪着他,“那我的Morty呢?”
  新血液Morty突然发觉自己的意识飘去了。试验品46号取而代之,而在他张嘴的那一刻,车库里充斥着尖叫,一秒不到就停止了。
  “好奇怪,”两滴眼泪滑下男孩的脸颊,“我居然不痛也不饿——”
  “那是因为你用的是我的Morty的身体。我再问最后一遍:我的Morty在哪?”
  “你的Morty就在这里,”试验品用手点了下胸膛,“但你抓太多Morty了,Rick。我们要轮流出来,他的意识肯定会慢慢地消散的。就算是现在,他已经很虚弱了。”
  “而且你的用词可不准确,”一瞬间Morty的表情又变,金叶子上下飘飞,One True Morty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,“Morty只有一个,那就是我——”
  “懂了。”Rick把手往实验袍里探,一边说:“你们这群房客是要反客为主,把房东杀了是吧。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。”
  “你阻止不了我们——”
  “你们不过是记忆而已。回来之前我就把所有抓到的Morty都放走了。”Rick拿出了记忆消除枪,名字是Morty起的,Rick笑他没品位。现在他的男孩被困在身体里出不来了。
  对方还想要反抗,他用一只手就将其按在实验台上。某种意义上,One true morty也算是被囚禁在这具人类躯体里的神明。但那又怎样呢,Rick想着,扣下扳机。
  他抓过多少个Morty,就开了多少枪,不必去数。每消除一份记忆,都有新的Morty出现,他们有的喃喃低语,有的索性破口大骂。
  “我恨你Rick就因为你我要当个草莓!你看看我,多么可怜——”“你想来支舞吗?我的‘棒棒糖’可是非常有名——”“哇你是Rick吗?你要用那把枪杀我?这实在是——”
  Rick没去听。他只是机械地抹去Morty们的人格,以找回他自己的Morty。最后一次开枪时,他心里隐隐产生忧虑:是不是多开了一枪……?
  “哦,天啊,Rick?”Morty茫然地揉着眼,“我记得我在睡觉啊……怎么会在这……”
  他往上看,发现Rick的脸上一片空白。Rick愣了一会,突然就看上去老了不少。很久才低下头说:
  “别管了……你走吧……记得下回去治疗不要眨眼。——不对,没有下回了。”
  Morty迟疑地向车库门口走去,走到半路又回头看,只看见Rick站在一地的碎玻璃间,神情怅然若失。
  Fin
  
  出场Morty(?):披萨morty拿培根当领带,One true morty传教+放嘲讽,影子morty体验了一把活人的身体,新血液,官方给的说明是他所爱的人都已死去(;_;)……试验品46号只能感觉到疼痛与饥饿,还有Rick自己的Morty。都出自口袋莫蒂。
   最后那几个是至尊草莓,Miami,还有超级Rick粉丝Morty(。
  另外,早些时候,两人从治疗中心出来,马上就要回家的时候:
  “我觉得我刚刚可能是不小心眨眼了……”
  “肯定没有。在那眨眼的Morty都……反正不是太好。不过你还活着,那就应该是没眨。”
  “……好吧……”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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